达纳格哈特:宫位解析之七宫(图)

2021-12-28   来源:新浪星座 原文链接:点击获取

原文/达纳-格哈特(Dana Gerhardt)

翻译/甦鸿

达纳-格哈特照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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达纳-格哈特系列文:

●达纳格哈特:宫位解析之一宫(图)

●达纳格哈特:宫位解析之二宫(图)

●达纳格哈特:宫位解析之三宫(图)

●达纳格哈特:宫位解析之四宫(图)

●达纳格哈特:宫位解析之五宫(图)

●达纳格哈特:宫位解析之六宫(图)

亲爱的艾普丽尔,

要开始撰写有关伴侣宫--七宫的文章了,而我对自己不太有信心。因此,亲爱的朋友,我邀请你和我一起完成这期专栏。不仅因为你婚姻幸福,还因为你拥有极富表现力的七宫月亮。如果说有人能够对我的态度加以平衡,那么非你莫属。你知道当客户要求我提供“情感关系解读”时我有多么局促不安,我会如何推却对比较盘的解读(“请告诉我--杰克和我是否般配?”),如果他们一再坚持,我会把他们推荐到你那去。七宫会引发我内心的罪恶感:我不相信所谓灵魂伴侣。寻觅那个“完美的人”(对我来说)就像去追踪独角兽或狮鹫一样注定会失败。

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自信。因为我的观点不太可靠。大多数人致电占星师只是想听一些有关他们“灵魂伴侣”的好消息(比如→“我的真命天子很快会出现吗?”)我担心自己对七宫的看法是错误的。但我能理解人们为何要寻找灵魂伴侣。这都怪七宫。七宫是我们憧憬和接受“他人”的地方。七宫敦促我们去表演二重唱。我们力求在七宫中一对一唱好和声,并不只有一个合唱对象,而是一群非常重要的人--老师和律师,商业伙伴与情人。我们可以和这些搭档共舞一会儿、一个季节或者直到永恒。但我们是要通过他们来解决自己的问题。他们会激发我们的成长。经历过七宫的那些人,我们将变得更完整。虽然听起来不错,实操起来却常常很痛苦,因为七宫不仅仅是个舞池。它也是一把剃刀,会刮去我们人格上粗糙的棱角。天宫图就是这么设计的:我们七宫的伴侣对冲了一宫的自我。这就是为什么七宫在掌管着“真爱”的同时,也掌管着“公开的敌人”。(有多少真爱最终变成了公开的敌人,是不是太令人惋惜了。)

如果一个人口中的灵魂伴侣指的是田园诗般的伴侣,和我们自己很相像,爱吃凤尾鱼三明治,讨厌指环王,喜欢意大利大理石,不会受我们情绪波动的困扰,没人比他更了解我们,那么,试图到(自我)的对宫去寻觅这样一个人可太冒险了。可悲的是,伴侣身上最初吸引我们的优点,最终往往会变成让我们憎恨对方并结束浪漫童话故事的理由。

但为什么会这样呢?

首先,让我们从上升点、我们的第一张面具或上升星座说起。上升点是在原生家庭环境中最适合我们的人格。虽然它只能代表我们全部潜能的一部分,但是它划出了一道有用的界线(“我是这样的人,我会如此行事,永远不会那样做。”)在我们精心加工自己的故事的过程中,我们必须处理掉那些与我们上升点神话相排斥的品质。我们将这些品质赋予七宫,以便在日后重逢。我们内心积蓄起深切的渴望,想要重新找回那些无意识中丢掉的品质。当某人在我们的地盘上溜达,身上具有被我们压抑住的潜质,我们会感受到无比神秘而强烈的吸引力。然而当我们更加了解他们时,他们会变得怪异,也没那么可取了。我们内心深处的抗拒又冒了出来。在任何一个购物中心里闲逛,你都会听到上升星座和他们的七宫宫头在没完没了地争吵。

上升金牛先生一度沉醉于情人的神秘与深邃(天蝎座的禁果);如今他被浓烈阴郁与黑暗的能量吓坏了。细腻而敏感的巨蟹王子拨动了上升魔羯女士的心弦,直到在她的注视下,王子变成了无助而幼稚的青蛙。哎—那些曾经和我在一起的可怜男人啊。我的上升处女座觉得双鱼座的魅力难以抵挡;我曾经被诗人,心灵探索者和音乐家所吸引。我们搬到一起住,然后一切就变得不同了!完美先生瞬间变成了讨厌的空想家—混沌、不切实际、含糊暧昧。如果你观察一下任何一对伴侣的星盘,你会发现,他们彼此都明显应对了对方的七宫行星或星座。这就是相互吸引的地方。但我坦白说:这也是我对比较盘失去兴趣的原因。我并不在意杰克的金星是否三分了苏的火星。是本命盘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情感关系的建立与破裂。七宫只是给我们戴上玫瑰色的眼镜……或者把纸袋套在头上。杰克可能是一个值得爱的男人,但如果苏不能克服自己的投射,他们的爱情也注定会失败。

根据经验来说,任何激发起我们强烈的情感回应、能够触动我们的人,都是在不经意间邀请我们的七宫进行一场影之舞。保持冷静。保持一臂之遥的挑剔来分析对方。让他们送你踏上寻宝之旅,去搜寻你内心中隐藏的品质。当然,这会让你失去热血沸腾的兴致。但这么做是值得的。你可以有效地减轻因内心失衡而造成的痛苦。回头说我自己,我在自己身上没有找到任何双鱼属性。我是一个处女座—善于分析、高效而有条理。但是通过我伴侣身上的种种不完美,我照见了隐藏的那部分自己。想象一下:我发现自己也是健忘的、虚伪的、也会逃避现实。现在我会更容易接受我的伴侣了。更重要的是,接受我自己身上的双鱼座阴暗面会让双鱼座积极的一面显露出来。我变得更放松、更享受当下,更平和。或许我的伴侣--罗伯特,他最终会成为我的灵魂伴侣—如果我们所说的“灵魂伴侣”是指那些能够耐心的激发我们……能够与被我们忽视的完整灵魂水乳交融的那个人。

七宫中的故事很多。七宫的守护星讲述了另一个故事。七宫守护星的落座暗示着某人情感关系的主旋律或一再重复的主题。七宫主星落在十宫的人,可能会发现她结婚的目的是为了和伴侣一起创业,或者她会选择单身,嫁给她为之奋斗终生的事业。我的下降点(七宫宫头双鱼)的守护星是落在二宫(钱财宫)的天秤座海王星。我有把自己的财务关系私人化,把私人关系财务化的倾向。就像我曾经对婚姻的认识一样浪漫:“亲爱的,我们可以一起存钱买套房子!”做着这样的美梦,我的两段长期情感关系急转直下,无疾而终。海王星一直都很会骗人:像施魔法一样增加我的收入,同时让我伴侣的钱财化为乌有。他们三个都濒临破产的边缘。

钱是我父母关系的核心事实:他们一直为钱争吵。我爸爸总是让钱从指缝间溜走;而我妈妈则非常善于经营,能让财富不断增长。我也是最近才注意到,我父母星盘中的六颗行星呈包围状对冲了我的七宫宫头。我潜意识的海洋中有两条拖网渔船洒下了长网,而我一直都是困在网中的一条小鱼。我们难道不是都在被婚姻神话的力量所支配吗?我所说的“婚姻神话”是指我父母这一对的故事。在我们潜意识王国中最早出现的神祇,都拥有像宙斯和赫拉一样的支配力。我们可以通过出生时发生的事来破译我们的上升点。或许我们可以通过研究我们的婚姻神话来解开下降点的奥秘。

我父母的故事是这样的:双方都声称不知道爱情幸福在哪里。他们两次结婚又两次离婚。在我八岁时,我父亲离开了我母亲;而在我十四岁的时候,我母亲离开了我父亲。之后他们还待在一起,一起买房子,有时也住在一起,最近他们维持着奇怪的生意伙伴关系,即在同一个城镇里住在各自的房子里。我从没打算过复制他们的不幸福,但是我一直以来也是情路坎坷。我情感关系终结的时间点呼应了我父母的两次分手,第一段关系维持了8年,第二段在14年之后结束。和发生在我妈妈身上的一样,第一次是我的配偶离开了我,而我离开了我的第二任丈夫。现在我处在一段“分开同居”的情感关系中,我朋友推崇这种欧洲人的情感模式,即“相爱但不住在一起”。她觉得这种情感关系既时髦又充满欧陆风情,但是我心知肚明:我父母的晚年就是这么过的呀!

谢天谢地,七宫涵盖的不仅仅是婚姻。有意思的是,古典占星学家和当代占星学家对七宫的论述完全一致。他们都认为七宫掌管着情感关系,尽管在卜卦占星学中,七宫可以指向那些引人遐思的“旧交”。对应到我的自营客户而言,这个重要的“他人”指向的就是潜在顾客。占星师几乎不会把开发顾客作为七宫事务来讨论。客户一般会被归类为十宫的营销课题。但,客户难道不属于人际关系问题吗?多年来,我听过很多不成功的占星师抱怨,一切都要怪那些潜在客户:“这个糟糕的城市养不活一个像样的占星师!”(注意话里的情绪。是否有某种投射?)艾普丽尔,你在三年多一点的时间里在三个城市里进行了全新的执业实践后,你对这个问题怎么看?

我成为占星师的第一年是在孤独中度过的。如果电话每六周会响一次,那就是个忙碌的月份。我每天都会去看信箱,就是为了查看每月一次的咨询函是不是到了。我当时也做了广告,也许广告发错了地方,不过现在回想起来,我真正的问题其实是在七宫:我并没有准备好应对七宫的人际关系!表面上我在招揽客户;暗地里我非常害怕。客户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?我清楚,无论他们想要的是什么,当时的我都给不了他们。我心中的抗拒多于渴望。就像占星师向客户暗示马上会有新的桃花,而客户一年后回来抱怨什么都没出现。我知道这听起来像为失败的预测开脱;但是,我敢打赌:这样的客人有一个“生人勿近”的七宫宫头星座。

在我做出了一个关键性决定后,开始吸引到更多的客户:我告诉自己,我只会和那些我愿意与他们交朋友的人打交道。也许这个决定只是消除了我的恐惧,但事实上,这样的人确实出现了。这些年来,我注意到另一个奇妙的现象:我大部分客户的星盘显示他们都是些直觉非常强烈的人。这当然是一种双鱼座属性(也就是我的七宫)。七宫暗示着我们会吸引来什么样的人;更重要的是,还指出了见面的目的何在。我逐渐调整自己的执业方法,以便梳理出我这些很有直觉力的客户已经认识到了什么。我们一起剖析他们的感觉,潜意识中的符号,以及他们丰富的想象力。换句话说,我们在开双鱼座的茶话会!我负责提供茶杯。他们会自己带着茶叶来。

我已经说了太多自己的七宫故事。下面我把时间留给你。

--爱你的达纳

亲爱的达纳,

好吧,我承认—我爱七宫!尽管你的假设很精彩--并且我也非常重视你的理论--但我的七宫里储藏的并不是我最不喜欢的性格特点。哲学家、小丑、万事通:显然,我必须是个上升射手。新闻记者、八卦爱好者、沟通传播者:是我下降双子座的属性,我甚至很乐于在我亲朋好友身上看到这些品质。

不过,你关于七宫“婚姻神话”的概念吸引住了我,“婚姻神话”会如何影响我们对婚姻的期望也让我很好奇;当我试着将其应对到我个人星盘的时候,真的让我领悟良多。水星掌管着我的七宫,三宫/水星/双子座(沟通、书信甚至车辆)与我神话中的重要人物密切相关。我对父母团聚的记忆屈指可数,因为我父亲在我年幼的时候就去世了。但我还记得从他们楼下的卧室里传出的说话声,他们回溯过去一天的琐细谈话声伴我入眠--声音,是双子座最甜美的摇篮曲!--他们俩坐在厨房的餐桌旁,彼此轻松地谈笑着。有一年夏天,我母亲带着我和兄弟姐妹们出去度假,我父亲则留在家里等着收庄稼。多年之后,我偶然发现了一札书信,正是我们不在家时父亲写给母亲的,那些信,文字优美、体贴又风趣。就像你会写给挚友的书信。我下降双子座所期盼的:你应该嫁给自己最好的朋友和知己。喝着咖啡的长谈奠定了我和我丈夫的感情基础。实际上,我生活中所有重要的人际关系都能追溯到一个共同的双子座源头:谈话。

但最终,我的神话以悲剧收尾(我七宫的月亮刑冥王)。一天,宙斯从云端跌落(或者像我父亲那样死于车祸),留下了失去挚爱的赫拉。当你还是一个年幼又容易受外界影响的孩子时,你该如何应对这样的剧本?我选择了一连串注明有效期的爱情关系。“哦,他要离开我去坐牢了。”、“他老得有几亿岁了吧,他会死得比我早很多。”。你看,我会一早盘算着离开。我知道一切尽在掌握(依旧是月冥刑)。我对于自己爱情的投射--大致基于我父母的模式--即,你只会接受那些你确信终将离你而去的人。

当我终于找到了最好的朋友和知己时,我立即陷入了困境:我的人生不能没有他,另一方面,他也没有明确标注到期日!我被失控感吓着了。为了能够拥有幸福的婚姻,我必须克服对分离的恐惧,并且学会去爱和相信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离我而去的人。

至于七宫与客户的关系--我怎么会知道,这个糟糕的小镇不能养活一个像样的占星师呢!(嘿嘿)。见鬼,达纳,我不知道。我比较认同那种“为每个人提供解读”的占星学校--类似于广种薄收。业精于勤。我估摸着,只要我见的人足够多,从概率上我总会收获一个客户。而与形形色色的人交谈—会让双子座月亮一直很开心。

而你对自己的定位--你的客户必须是你愿意与之交朋友的人--听起来确实明智,也很适合你。下降双鱼座的人在人际关系中只有一种速率:完全沉浸于其中。我相信那感觉一定很棒,但也会使人精疲力竭。所以你要善于识别(上升处女座发挥作用的时候了!)客户,因为你要尊重这样的事实--每一次咨询都会以某种深刻的方式对你的宇宙DNA产生微妙的影响。你所做的每一次咨询都是一颗瑰丽的、满怀深情的、精致的宝石—听起来是不是很双鱼?而从我下降双子座的角度看,每次咨询都是我扮演芭芭拉-沃尔特斯(Barbara Walters)的机会--“让我们来谈谈你吧!”我发现人真的很有趣。我喜欢听他们的故事,然后换一种方式把他们的故事反馈给他们,希望能帮助他们多角度看待自己的境遇。而我无需和他们打成一片。

说实话,我想我和客户间的互动,归根结底也是一种“预设了有效期”的关系。(“他们会在90分钟后离开。好的,开始畅所欲言吧。”)把我的“婚姻神话”模式应用到这种七宫的人际关系中,让我一下就明白了为什么我偶尔会和客户发生权力之争,通常都与时间有关。我不能容忍别人迟到,不按约定时间出现、不能及时付款。我觉得自己无力掌控,随后的权力之争提醒了我,我必须摆脱有效期的安全屏障,平心静气地接受自己无能为力,只有这样别人才能影响我。

有一种老掉牙的占星学说法,主张七宫描述了你未来会有哪种类型的伴侣,我并不想否定它。但在我看来,还可以从另一个维度来看待七宫:换句话说,七宫提供了这样的快照--当他人与我们成为亲密伙伴关系或敌人时--我们为他人提供了怎样的人际关系环境,即他们会遭遇到什么。

比方说,虽然你专注于上升处女座强烈的情感实用主义,但是,达纳,我感受到的你并不是这样。我可以看到那样的一个你--我是说,如果我观察你的个性,我会看到你性格中一丝不苟、脚踏实地的一面--但那并不是和你交往中我所感受到的那个你。当我进入你双鱼座的七宫,我所感受到的是永恒。亲爱的朋友,在和你的交往中,我如同进入了一个充满了欢乐、想象力、随心所欲交往的花园,并且--以精彩、绚丽的方式--消磨时间。与你长谈或阅读你书信时的感觉,如同一次美妙的短期休假。就像在娱乐。这就是与双鱼座交往中经常被忽视的一面--心醉神迷地活在当下。享受这个过程。

当某人进入了我们的七宫(无论作为配偶、生意伙伴或者致命的敌人),我们让他们感受到的那一面,往往和我们的上升点所代表第一印象差异巨大,第一印象就是我们人格中印着“欢迎光临”的那块地垫。这些人在七宫中和我们一起细细查看过由被否决的梦想、被压抑冲动和被摒弃品质构成的废墟,让我们通过自己的七宫进行反思之后,他们会像《彼得-潘》中的温迪一样,温迪把影子重新缝到彼得身上:他们把我们的影子(七宫)自我重新“缝回”我们的个性(上升点)之中,让我们重新变得完整。

我把下降点视为一张筛网,与人际关系相关的一切事务都要过筛子。我们把有可能与我们建立关系的候选人聚拢起来,基于我们下降点的期待,我们“面试”他们,选拔出少数人进入我们的七宫。我们甚至可能会收个入场费,希望我们的伴侣能够扮演我们七宫中的一颗或多颗行星,以此作为他们的入场券。最终,是否意味着我们选择了一系列伴侣,我们和这些人一次次重复着同样的情感模式?也许吧。我们也有可能与我们找回的下降点品质达成和解。

七宫中土星是擢升的,意味着我们有责任去创造自己想要的七宫环境。但是在规划出令人满意的情感关系的过程中,一次又一次地遭遇同样的阻碍确实令人沮丧!你会气恼地发现无论你怎么努力改变,还是注定要重复同样失败的情感关系模式。当我们感到沮丧又气恼的时候,最不想听到的是,只有我们自己才能改变这种令人不满的处境。我们没有从这种说法获得能量,也没有接受与影子自我相调和的挑战,我们反而坚持认为,宇宙在把我们当软柿子捏,他人的行为是在证明我们罪有应得。

我的七宫月亮让我用今生去学习情感关系,让我扮演占星学上的“亲爱的阿比”(*译者注,Dear Abby是一个著名的情感专栏,笔者在这里将自己比喻成占星学上的“知心姐姐”)的次数多到数不清。尽管如此,达纳,我并不认为自己确切地“掌握”了七宫的要义。但是,我认为你会同意我的想法,将七宫简单定义为“寻找另一半”是对七宫的低估;更确切地说,七宫让我们借助他人的双眼来寻找自己。但如果你认为七宫是个恶棍…这个称呼还是留给你接下来要写的八宫吧。

--你的艾普丽尔

艾普丽尔-艾略特-肯特,是加州圣地亚哥的一位占星师、作家和网站设计师。除了通过电话和面询提供解读外,艾普丽尔还提供专业的占星定制报告、婚礼择期和本命食相周期报告。艾普丽尔的作品发表在《大占星师》和《完全占星师》杂志上,她也是《卢埃林2005月亮星座书》的撰稿人之一。(*译者注,卢埃林出版社的“月亮星座书系列”是从1905年开始出版的有关月亮能量的占星类书籍。